是自己拖累他,分明就是他拖累自己嘛!
侧首看月澈,恨不得大义灭亲了他,他却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俨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住手——不准斩!不准——”倾城公主的声音,多么动人的声音,多么动人的命令。
但见她被一众宫女太监搀扶着走过来,鼻子已经由太医包扎,半个脸被蒙住,仍依稀可见红肿,血迹染红绷带,旁人见了都觉得疼,她却咬牙忍耐,说:“我没事,我一点都没事!所以,赶紧给我放了他们,不许伤害他们!”
“可是公主,这事要是传动皇上皇后那儿,会怪属下们保护公主不利的。”禁卫军统领不敢玩忽职守,倾城却道:“那就告诉父皇母后,说我这鼻子是自个儿摔的,不关月澈的事!”
如此大义凛然的公主,应含絮要跟她做朋友!
公主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一众人再也无话可说,统领带着禁卫军退下,倾城泪汪汪地看着月澈,问他:“你是不是被吓到了?不要怕,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
应含絮冷汗狂飙,心想公主你眼瞎吗?明显双腿哆嗦、脸色惨白的人是自己,瞧那个月澈仗着有块免死金牌面对处决那叫一个从容不迫。
“今天太晚了,宫门已经关了,你们就在我那儿住下吧——小松果,带他们到摘星宫。”公主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