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迹,应含絮看了眼渐渐暗沉的天色,开始担心天黑之前能否走出林子、抵达那座富庶的粮仓、触摸灯火通明,应含絮说:“早知如此,我就让你一个人走了,我真是傻,我又不是通缉犯,我大可以从城门招摇过市,你我只需在城内会和就可以了。”
月澈低低失笑:“这一路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你的相伴,却原来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可以不用陪我的。”
“你还笑?赶紧走啦!”应含絮催促道。
月澈背过身去,继续赶路。
应含絮听到他的碎碎念,忿忿然道:“你嘀嘀咕咕念叨啥呢?又在骂我凶了是不是!”
“我没念叨,我半个音都没有发出!”月澈回过头来解释,应含絮不信:“还说没有,我又听到了!”可是不对呀,面对月澈,知道他嘴巴没动,怎么会有声音呢?
哪来的声音?
“嘘——别出声,你有没有听到人声?”赶了一个时辰的山路,耳朵听到的都是叽叽喳喳、哞哞咩咩,突然除了月澈的咿咿呀呀还有别的人声,应含絮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凝神静听之下,恍然道,“好像在喊救命……”
“在那里!”月澈比应含絮更敏捷地顿悟过来,并且还锁定了方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