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应含絮得到了探望月澈并买通狱卒的机会。
在池崇和太子他们一走,她就光明正大地进入桓城监狱,用两壶下了**的酒,灌倒了四名狱卒,然后偷取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
“这牢房的饭菜真不是人吃的,难吃到连闹饥荒的老鼠都不屑吃。”月澈说,一边撩开草堆给应含絮看他的“杰作”,“你瞧,我强行喂给它们吃都不肯吃,好像逼它们吃毒药似的……”
结果,草堆里横着一窝老鼠尸体。
“呀!怎么死了?”月澈很惊讶。
“难道竟难吃到这等地步?”应含絮不解。
月澈本来只想给应含絮看看他养的一家子挑食的老鼠,没想到老鼠会死,而且观察死状,口吐白沫、四肢伸挺,可想生前抽搐难受,分明是被毒死的。
“饭菜有毒?”月澈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应含絮不信,所幸因为饭菜难吃,月澈将多数剩在碗里丢在角落,应含絮拔出头上银花发簪,插入米饭里一探,竟半截都乌黑了。
“真的有毒!”应含絮道,“这是谁干的?你尚未被审判,谁敢下毒害你?”
“还能有谁,谁把我关进来的,谁就想我死呗!”
“太子?”应含絮疑问,却自行打消了疑虑,“不可能的,太子一向秉公办事,他不会使这些阴招害你的,池崇倒是很阴险,可他也没有害你的动机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