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早就在岁月的侵蚀里,一点点倾斜,滑向大姨娘的一边。如今,他的心,实在偏得太多了。
她下意识地咬咬红唇,心提到了嗓尖,却不慌不乱地望向太师椅上高坐的老太太,说:“既然是有证据,便拿出来看看又有何不可。善雅相信,今日在宝筝妹妹貂斗里安插钢针一事,定然是有人故意为之。若不抓到元凶,只怕今日插钢针,明日要对筝妹妹下刀子呢!为了二妹的安危,善雅请求老太太务必将此事追究到底。”
唐善雅每一字句,都说得合情合理,却又不露痕迹,处处冲向她要追查凶手的目的。老太太点了点头,示意众人肃静。
宝筝大睁圆眼,一瞬间,花容失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