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你留着那东西也无用不是么?”
“我竟不知百里兄串当说客了,嗯?”战川冷笑道。
“战川将军不知道的可还多了去了,比如......”百里越故意放慢语速,满眼轻慢的笑意,傲然地看着战川“当年你娘,为何自杀......”
战川闻言,心中一颤。
当年娘亲死的不明不白,虽然的确是自杀,只是不明其中的原因,问过爹,爹也却含泪不语,只说是自己害死了娘亲,对外也只是宣称娘亲得了重病而死。直到父亲在战场上死前,也绝口不提娘的死到底是何原因。
百里越言此,难道他真的知道?
“将军脸色不太好啊”百里越见战川对自己的话甚是介怀,得意的假惺惺道“今日叨扰已久,我等就不妨碍战川在美人乡里休息了。”言罢转身。
战川双眼通红,瞬间移到正堂门槛前,背对着百里越一干人等,幽幽道“我将军府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之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