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燎地难受,她隐隐觉得老胡的死好像与自己有着某种扯不开的关系。
还有,自己毕竟与老胡有过实实在在的肌肤之亲,并且还顺水顺风地做得很投入,很和谐。
往深处说,这种短暂的露水夫妻其实也是一种情分,一段缘分,是前世修来的,这猛然间被撕断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揪心之痛的。
“咋不说话了?想老胡的事了吧?”马加权满含诡异地问道。
胡大妮侧脸白了他一眼,忿然说道:“你这人天生就不是个正经材料,揣摩起歪门邪道来就来劲了。我想他干嘛呀?还不是惦记着医院里的婶子呀,也不知道她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马加权接过话茬说:“我一大早就打电话问过了,说没啥大碍,养一养就回来。”
“你总该去看看她,老夫老妻一辈了,怎么好不到跟前安慰、伺候一回呢?”
“不是说身体没大碍嘛,看个逑呀看!”
“你怎么就不知道体贴女人呢?身体是没事,可心理呢?被坏人糟蹋了,那可比死一回更难受啊!”胡大妮一脸怒气地说。
马加权沉下脸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勉强答应去医院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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