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王校长他要调走了?”
“不是调到,是撤职。”
“他犯事了?”
“他的事复杂着呢,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都是已经定了的事了。”
“是不是……是不是你在上面撺掇的?”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反正只要他走了就行,你们村的孩子也就有希望了。”
“那谁来当校长?”
“谁来也比他强,这样你就用不着担心小富贵的学习了,你说是不是?”
胡大妮点点头,拔脚往前走去。
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小声问道:“你明天就回县城吗?”
“嗯,一大早就走。”
胡大妮不再说话,心情莫名其妙的沉闷起来,就连刚才的云*雨之欢所带来的那份欢愉之感似乎也已烟消云散。
她低下头,不再看李硕一眼,紧盯着模模糊糊的路面,快步朝着自家走去。
开门进了屋,喊醒桂花,让她把灯开了。
桂花懵懵懂懂打量着胡大妮,问道:“咋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呀?”
胡大妮看也不看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是你呀,孩子不在身边,闲逼浪肉的,我不是还得帮着孩子完作业吗?”边说边三把两把脱掉了外面的衣服,爬上床,躺下来,侧着身子对桂花说:“把灯熄了,睡吧!”
桂花也懒得再跟她说什么,顺手拉灭了电灯。
屋子里一下子黑下来,黑得严严实实,令人窒息。
胡大妮一动不动躺在那儿,竟然无声无息地哭了起来,眼泪顺着面颊哗哗地流下来,不一会儿就浸湿了软绵绵的枕头。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