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子女七座轿子到得南清宫时,德芳见太阳星顺天空逐渐西滑,心中不禁暗暗焦急。
七个人都知借到紫雨石后,焦爱的毒并不能立刻就好。因为紫雨石并不是仙丹妙药,用水服下就好。
太祖七子女要亲眼看着慕容德道如何用紫雨石医治焦爱。
德芳手捧紫雨石在前,七人举步进入南清宫。先是来到清爽斋见慕容德道。
慕容德道在太祖子女走后。安坐在清爽斋里面思考事情。
德芳等人进来之时,德道正在抬头看着清爽斋的顶棚摇扇饮茶。
德道见到义兄回来了,便上前又从新见过众人。见八王爷赵德芳手里面捧着一个香漆金丝宝盒,却不知道盒子里面到底是不是那紫雨石。
八王爷赵德芳手捧金丝宝盒,对慕容德道说道:“义弟,我现在已经借来紫雨石,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帮你王嫂去毒。”
德道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们现在就去卧房。用这紫雨石治疗王嫂。”
大王爷赵德昭看了看慕容德道,用手指轻轻捅了赵德芳腰眼一下,低声说道:“兄弟,这厮靠得住吗?为兄我怎么看这小子打扮的有点油头粉面的,别去不了毒,再治坏了焦爱。他可担当的起?”
八王爷赵德芳听见了大哥赵德昭的话,这一阵子自己都心挂着焦爱忙于借紫雨石,倒是没有想到这些,只是点点头说道:“大哥,你不知道这德道乃是慕容延钊之子,又是母后许了我们俩个做义兄弟,我想他也不能在兄弟面前夸大其词。”
大王爷赵德昭点点头,对慕容德道说道:“既然是这样也罢,不过德道,我问你一句,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这是第一次使紫雨石?”
慕容德道没想到大王爷问起这句,苦着脸说道:“实在不瞒大王兄,我自幼长在大相国寺,只是听说紫雨石的好处,更没缘见这旷世的宝贝紫雨石,所以,基本,那什么,可以说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
大王爷赵德昭瞪大眼睛,说道:“所以说你这是第一次使用紫雨石了。这可是人命关天。不知道到底对不对?要不对我们这么劳苦的借紫雨石倒不用说,只可惜还苦了焦爱了。”
太祖皇帝的众子女德道的话,想来大王爷赵德昭也是多心,不过关心华国夫人,多问上几句也没错。
海平郡主曹玫对慕容德道说道:“大相国寺出身,想必佛前不打诳语,言出必实,言出必行。”
大王爷赵德昭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要相信什么佛啊,道啊,一个个传说的那么神奇,我怎么没见过。陈抟老祖就是骗子,想必这大相国寺也不怎么不真。”
海平郡主曹玫一双秀目对他怒目而视,她平时最听不得赵德昭说陈抟老祖是骗子,这简直就是对她老师的侮辱。
大王爷赵德昭见海平郡主的表情骇人,知道曹玫发起怒来非同小可,连忙说道:“算了,德道兄弟。既然紫雨石已经借来了,你就开始帮焦爱去毒吧!”
几位公主也想知道这紫雨石到底有没有效果。
八人脚步从容的来到焦爱卧房。
德芳看着粉色轻纱帐幔后焦爱那柔软的身体,看着她那双微闭的眼睛,看着他如同柔丝一般的长长睫毛,自己的心中便是一阵酸楚。他想将脸贴到焦爱的脸上感觉一下她的温度,但兄弟姐妹都在身边,不好意思真做。
德芳将宝盒轻轻打开,一片神秘的紫雾四散开来,散射在焦爱的卧房里,将卧房内所有的一切,都笼罩上一层朦胧的色调。
慕容德道看到那紫雨石,也不禁的惊讶和赞叹,他仔细的端详一会,说道:“果然是好宝贝。王兄,先叫两名宫女进来扶助王嫂的身体,让她的身子半坐起来。”
八王爷赵德芳叫进来一对年幼的宫女,让她们将帐幔挑开,分别挂在两边床榻两边。又叫这两名宫女分两边坐在榻上,将华国夫人扶起来半坐。
德芳扶住焦爱软软的身子,帮她高挽了头发。
德芳一手扶住焦爱,一手将她头上的凤钗拔了下来。
焦爱一头青丝便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搭载在她的香肩上面。
德芳拿起玉梳子,将她的头发梳理柔顺,他将焦爱的头发梳理好,又叫宫女拿来丝带,将焦爱的头发缕在脑后扎住。
二公主赵贤靖在一边看了有些感动,偷偷用眼睛瞄着德道,兀自说道:“真是有些感人,此一回就叫作好相公痴心理青丝。”
德芳听到贤靖说出这句话,暗道二妹你怎么,也模仿起小坏蛋赵贤玉的口头禅来了?这世界是什么世界?人都是怎样的人?怎么谁越坏越最记得谁?
慕容德道见华国夫人青丝解开,便又命人拿来洗手的铜盆,让德芳将自己的手洗净又擦干,又在他的双手上面缚上两条绢帕。
赵德芳将带有手帕的双手,轻轻探入宝盒中,将紫雨石拿了出来。德芳双手拿着紫雨石的两端,将石头轻轻戴在焦爱的脖颈上。
等稳些后,将那两条红色丝绦带系了一个结。
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