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以后伤势发作我泡水给他喝,我会看好的,绝不会让哥哥给竹……竿一颗。”
贺云阳无奈,只好装作听不见。
天景笑了笑,道,“贺云阳,你休息吧,我要去看看清和姐姐,一会儿再来和你说话。”
贺云祥接口道,“嫂子,我带你过去吧,正好清和这几天也在念叨你呢,你们姐妹俩好好说说话。”
他们出了静心阁,正打算拐上一条比较清静的路,忽见一个小宫女匆匆走来,远远看见贺云祥,竟然飞跑了起来。
天景认出那是清和姐姐从大渊带过来的陪嫁宫女,一时拿不定主意是该和她见面呢,还是该转身回避,还没合计好,宫女已跑到了面前,见到她也是一怔,忙跪拜下去,叫道,“皇上!”
天景点头道,“快起来吧,你跑得这么快,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宫女笑道,“是急事,更是喜事,刚才太医来给王妃诊脉,诊出了喜脉呢!”
天景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抓住那个宫女确认,“你是说,清和姐姐怀孕了?”
清和怀孕的消息当然引来一阵大欢喜。可欢喜过后,贺云祥就被天景赶走了,因为她今晚要陪着清和姐姐。对于哥哥都管不了的嫂子,贺云祥哪里惹得起,只好在刚刚荣升为父亲的这个夜晚,百般不情愿地离开了妻子。幸而这世上还有哥哥好,有哥哥的贺云祥不至于落得睡书房这等悲惨境地。
清和怀孕了,天景高兴得就像是她即将要初为人母。她不时地去摸清和的肚子,很难想像正有一个小生命在姐姐腹中生长着,十个月后就要来到这世上了。
“姐姐,不是说可以听到小孩子的动静吗?让我听听,”
清和笑着推开她,“傻丫头,那得在有孕好几个月以后,才能听到动静,现在什么也听不到的。”
天景又恋恋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姐姐,我好羡慕你呀,好像还有一点妒忌,不过,只有一点点哦,”她比了个很小很小的手势,叹息道,“要是我能给贺云阳生个孩子,那有多好。姐姐,我说这话是很没羞的,你别笑我,可我真是很想呢。”
清和倚在枕上,揽着她的肩,心里是酸涩的痛。天景太瘦了,脸上苍白得没一丝血色,而且浑身冰凉。清和虽不懂医术,但也知道,天景的身体差到这个地步,大概是很难有做母亲的希望了。但即便不能有孩子,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总是好的。
清和忽然有了冲动,立刻就想说出那个秘密。想跟天景说父皇留给我一份密诏,你拿着它就能释放玄明,然后你把皇位交给他,你就自由了天景,你就能跟贺云阳在一起了。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心里有个声音忽然冒出,告诉她在和天景说之前,应该先和贺云阳商量一下。清和不知为何我大渊的国事家事要和齐朝的皇帝商量?但想到贺云阳的身份也不只是齐朝皇帝,就理智地转了口,语声柔柔地安慰,“天景,你别灰心。你跟贺云阳是天生一对,拆不散分不开的,最后总能在一起,而且肯定儿女成行,多子多福!”
几天后,清和夫妻俩又和贺云阳一起用晚膳。饭后,清和想了又想,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哥哥,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贺云阳诧异地望着妻子,贺云阳也有一瞬的愣怔,随即点头道,“你说,是什么事?”
于是清和就说了密诏的事,她话音才落,贺云祥就叫道,“这事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赶快把密诏给嫂子,让她……”
“让她把玄明放出来,脱袍让位,然后就可以……”清和笑着瞟他一眼,“云祥,我和你想得一样,我只是想征得哥哥的看法,如果他的想法一样,我就把密诏交给天景。”
“哥哥的想法怎么会不一样?”贺云祥看着沉吟不语的哥哥,唤道,“哥,你说话呀!”
贺云阳嘴角挑起一丝莫名的笑,“这话看怎么说。如果从我自己来说,我会现在就拿着那份密诏去找天景,看着她明天去释放玄明,三天后就禅让皇位,然后我就把她带回来举行封后大典。一刻工夫都不会耽误。”
贺云祥想这速度也太急了一点儿,不过也像哥哥的个性,认准算定的事情就会雷厉风行。他说道,“就是应该这样嘛!”
“真的应该这样吗?”贺云阳笑了一声,向清和道,“天景说过,玄明从十二岁时,就被交由你母亲抚养。你可以说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弟妹,以你对他的了解,玄明是能够为帝王的人吗?”
清和咬了咬唇,坚决地摇头,“玄明是个纯善纯良的人。他不是帝王之材。哥哥,我说句实话你别不高兴,但凡能坐上皇位的都不是完全的好人,或者说,他们的好,只放在爱国爱民上,剩下的部分,说是地道的坏蛋也不过份。我父皇,你和天景都是这样。我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经过了父皇和天景两任帝王,父皇如何我不敢说。但天景这些年做的好多事,用道德标准来衡量,是根本不对的,但她是为大渊好,而且这些事也确实对大渊有好处。而这些事,玄明是绝不会做的,不要说他自己不会做,就算有人教他,他也学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