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好后生。自从与卫氏家结姻缘之后,不粘光反添愁闷。”翟义说“你说得不错,他是皇上的小姨父了。姨父的权力更小,王莽对他更加地防犯了。”
刘信问“为什么?王宇会得到更多的权才对,老子怎么防范儿子了?”
翟义答道“起因嘛!都是卫妈妈进城的事闹的。一个强烈要求进京,一个强烈反对。水对着火。”
刘信说“他父子之间的事与我有何关?”
翟义说“分歧就象大门,是迎接你进宫的大门。分歧是你的机会,绝不能轻易放过。”
刘信问“怎么个不放过法子。那东西一不能揣在怀里,二又不能搁在手心!”
翟义说“想法子把裂痕扩大啊,大如隔着海洋。大得两人,形同陌生人。大一寸,你就有一寸的机会。大二寸,你就有二分的机会。静态的等,等不来机会。机会不是等来的。是在运动中抓的,在运动里寻找取胜的机会。”
刘信自从翟义提醒之后,对于王宇的行踪格外的关注。那天他在北宫门,见王宇急冲冲往吴章家里去,刘信心里一惊“他必有急事”。他急派仆人紧随王宇。
王宇到吴章门口时,府门就自动开了。仆人惊讶他俩之间的默契。语言成了多余。吴章早已在大厅等在那里,王宇劈头就说“闹死人了”吴章“没头没尾,那来的话?又同夫人吵开了?家里事没有真理,家里事忍字当头,笑笑不就是过去了吗?”
王宇说“为了别的事,我可以上天入地。为了她姐姐进京的事,我是一点办法没有。在父亲面前,我是一个乖子。我只能听,没有说的份。”
吴章说“你父亲是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初,那个傅美人把你父亲弄怕了。没有傅美人的进京,就没有你父亲的三年南阳生活。顺着理儿推,也没有你弟弟王获之死。”
王宇说“我听到她哭叨,我就想起那事。脑子里象梦一样。而她在旁边数落。就象刀刮着你的心。她说‘打小长大没有同姐姐分开过,现在姐姐做皇上了,当皇上的妈妈了,反倒分开了。人老了应该近一点,不能分开,现在倒好,反过来隔山隔河的生活。在外头,人家羡慕太后大名,说卫太后长卫太后短的。但有名无实,是空名。在皇宫里没有坐位。想长安落居没有屋子。你们评评这理!这是皇太后吗?我看,次等的仆人都算不上,不封好些。封了之后,名与实要相配呀 !丢尽了脸,成为笑柄’”
吴章说“不能全怪你夫人。女人短见,但她也说出了几份理。在安汉公面前,不要说是你夫人,就是我这个皇上师傅也是没有办法。”吴章说过之后顿了顿,清清嗓子又说“可试试找太后。问王太后,看她可有法子。”王宇说“姑奶奶我说过了,她把事推给了我父亲。他摸着我的头说‘你找安汉公去说,找你的父亲去说。他有法子。他说乍办就是乍办。我与他有约定。他诺言了,不用朝廷的事打乱我的生活,打乱我的节奏’”吴章说“如果说姑奶奶帮不上忙,那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得了啦。”
王宇说“照你说,没有任何法子了?”
吴章说“除非另一种情况出现?”
王宇说“另一种情况,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吴章说“我有种预感,他执着的里面是盲目的信仰,其中必定有个东西可以治王莽。”王宇说“你说什么!有件治得了他的东西?什么东西?能治得了他?怎么不早说,早说早想办法,早脱困。”
“这东西无影无踪,”
“什么东西无影无踪,”
“神!”
“你说用神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