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天年的富贵。
下堂之后,她叫侍女赶紧缷下装饰。缷下如解放,如活鱼入水。她感叹了句“活受罪”,感叹象誓言,象劝解。仆奴们相互望着,不知傅后在跟谁说话。她所有的痛化为这句“以后再也不干了”。朝夕相处的仆人们,听了这句誓言,有大祸临头的恐惧。她们相互望望之后,不由自主地上一台阶,轰地往下一跪,“奴隶们有罪,有罪,请罪罚仆人们”。她朝脚下一大片的奴隶望了望,说“不关你们的事,叫太医过来”
太医紧随侍人脚步急赶,过了正殿望见傅后已躺在床上了。她大口地喘着气,已说不出话了。太医从她眼巴巴的眼晴里,窥见傅后脑子里在反思“原来人生的富贵是这样地开心,开心的火焰是身体做柴烧的。纳福与受罪,一冷一热,命在冷热折腾中断的。”太医摇头,对小徒弟说“已经病入膏肓。回避责任,不下药方的好”。皇上过来问太医,怎么样了?太医不吱声,一脸的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