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问刘歆“按照汉刘邦设计的礼仪,宰相应坐在什么地方?”刘歆说“大臣们最前头的一个。Du00.coM人说鸟无头不飞。宰相是头。”
“是鸟头”
“是心的意思吗?”
刘歆说“接近,但不完全是。皇上才是朝廷的心。不论皇上多大,那怕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子,也是朝廷的心。你对皇上的命令都得绝对的遵从。”
王莽说“不会说话,命令从那里来?”
刘歆说“从宰相那里来,从大司马那里出。从权臣那里来。从他娘家人那里来。他们把昭令涂上皇上的颜色,有了皇上的颜色就能行天下。”
王莽说“不懂传统难以执掌复杂的朝廷。你的知识必有用武之地。”
刘歆说“后来,武帝刘砌将传统颠覆了。脚朝上,头朝在”
王莽问“怎么,宰相不是头了?”
刘歆说“头还是头。上朝排在前头,面子大得很,但在边上确多了个大司马。已是有名无实了。”
王莽说“边上多了个大司马妨碍什么。位列宰相的后头,上朝廷抢不了风头。宰相后头何止百千!多一个少一个与他不增不损。”
刘歆说“问题恰恰出在这里。设大司马的初衷,是为了解决皇帝的舅舅爵位问题,解决待遇问题。设立时不是官职,后来也不是官职,但不是官职确胜过官职。皇上利用舅舅,从此相权被皇上抓走了。”
王莽说”大司马,荣誉,爵位。好比烈士,好比烈女。仅是称号,称号之后享受待遇,仅此而已。是虚称而不是实称?抓走了,那武帝刘砌。换其它人行吗?”
刘歆说“变虚为实。从此,宰相不是宰相,大司马也不是大司马了。大司马问起事来,比宰相还多。”
王莽说“明天就按这模式,排上朝的坐次。而且告诉上朝的人,今后就这样次序。历史总是不断地反复。武帝化虚为实。我要化实为虚。”
两人边说边走。见街道大树广场上围着一圈人。刘歆爱热闹拉王莽过去凑凑热闹。王莽望天看时间尚早。挤进去见一班人在演木偶戏。木偶雷神与海神斗得难分难解。刘歆望玩偶人,想问雷神为什么做成红脸,而海神为什么是蓝脸。王莽想着,一人促成如此激烈的场面,好比朝廷中的争夺艺术。
大臣们都聚在未央宫的外面,他们望着太阳,以经验计算着时间,扭着头户着王莽常出现的那条路口,他们等待着王莽大司马的出现。
当年匡衡为相的时候,体恤大臣们干等之苦,建造了一道道亭子让大臣们一起聊天,把无聊的等待变成在趣的侃天逗趣。得到好处的大臣们在亭子里赞匡衡毕竟是苦寒出身的宰相,懂民情,也懂小史们的苦。现在大小二三十个亭子都坐满了。当初建的时候没有这么多的官员。聊天的大臣们从这亭子望那亭子。感叹官史之多,平时怎么见不到这多。他们觉着等待是件非常快乐的事。文臣武将在此交流比在朝廷里自由得多。想说就说,想不说就不说。现在乘机乘时说说,待会儿得做哑巴。大臣们一般索性把话一起说完。因而,上朝前的朝廷特别的吵人。象北市菜市场。
王莽到时,先是一声高喊“大司马到”,接着就响起“上朝”声,前后相随,连贯自然。
大臣们收敛表情,开始变得沉默。大殿外瞬间寂静。沉默是金,沉默是银。沉默不输只会赢。黑丫丫一遍人,迅速变成两列,鱼贯而入向未央宫。打前的是“三公”,即大司马,大司空,宰相。懂行的人把概括为“文事,武事,律事”。三分象是三角支架,支撑着朝廷大厦。人说是朝廷之梁柱。因而在必大殿礼仪上,三公之后要隔上一段距离。以示三公大臣的不一般。一段距离之后,就是朝廷的大臣从大到时小的长队。
心细的大臣发现不同于往常的地方。问边上的“见到没?”
“什么见到没?沉默是金。”
“三公秩序错了”
“没错,大司马在前,宰相在后”
“你抬起狗头仔细瞧,平时你就尿不高,现在低头阳萎”
“耶,了不得,要地震了。真的秩序错了。”
大臣们对于这样的排序感到很是奇怪。他们望大司马脸,想从他的神情里发现秘密,希望在他的脸上发现丝马迹。但大司马严肃脸一点不透亮,看到的是一脸的杀气腾腾。他们又转向看孔光,见孔光“敦乎仁”脸也是一点不透亮。有当仁不让的派头。
傅后见上朝的队伍象蚂蚁一样上来了,两排列着整齐的列队象两股暖流。她那冰凉的心此时暖意融融。之前,她兄弟傅晏说过,在她二十八岁的时候。她的心因为儿子只能做中山王而做不了太子时就 已经冰凉死了。现在坐在高椅子上,边上皇位是她的孙子,她好那自青春时代死了的尊严之情。在已老的心里复活。竟是那样地。的心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尊贵。她在享受着山呼万岁时
王太后坐在皇上的右侧,她望着两列上行队列象剑击着心。儿子成帝在时他仅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