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法子,”
王莽说“要名誉的给他荣誉。让名誉成为麻醉剂,使他们沾沾自喜,没有实质内容的权位能给他带来什么?带来的是愤世。”
孔光说“你说具体些吧,我好照你所说的做。”
王莽说“先从形式上入手吧,以形式改内容。今天下午,你就搬到宣德殿办公。有重要的事,我在前殿喊声就行了,不象现在,还得派人去接你。”
孔光说“我明白了。你辞职后,让我往前殿搬不废心废力了。掌权也就顺利成章”
王莽说“是的,是这意思”
孔光说“我也想好了。不用废力搬,你真的辞职走人。我就拆掉中间隔板,屏风就行了。我进是为了退,你迟早不是还要回大司位的。”
王莽内心感动,觉着认人一点了不错,这人就是忠诚。
孔光问“你走后,府名变不变?”
王莽说“改下好些,叫宰相府。”
孔光说“名象衣服,改一下也新鲜些。那就能改吧。大司马府明天叫宰相府”
王莽说完感叹“傅氏他们是冲着大司马位来的。我来个顺势而为,要位的给大司马,要名的给他这个候那个候的。名呀,利呀,好比美女落入色狼阵里。他们会殊死博斗到底。直到个个俱伤。”
孔光说“虽然安排巧妙,但还是应做到万无一失。”
“你说”
“乘在位,在位的大司马,安插亲信。”
“想得好,补了我的遗漏。可惜,临时找忠诚人,太难了。这个人,要有维护王家立场的坚定。还要有敢于顶撞的勇气和能力”
孔光提醒王莽说“你们家族有一位,现成的在那。”
“谁?”
“王谭的儿子王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