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线,只是他这辈子的路不好走,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苦尽甘来嘛对不?所以你同他啊,这辈子是没指望了,所以我还是劝你,要真喜欢陛下,就放开了心去追吧,我也知道,经那凡间几遭,陛下他的心里也是有你的存在的,紫薇他一直逃避,待陛下死了心了,你再去同陛下表明心意,如此一来,陛下一准就投怀送抱了,要是不然,我就不叫月华。”
月老他知道的可真的多啊……不过他这醉话若是被玉帝听见了,不晓得会如何,估摸着若是他没醉,一定是打死都不会说上这么句大逆不道的话来的。
只是依他所言,清衡已经心有所属了么?莫非那同他系一根红线的人,就是将他卖了的那人,啧啧,若是如此,清衡也真是傻得可以了,那种人当真不值得再去喜欢一回,只是若不是那人,莫非还有其他人不成?唉……终归一句,全全红线使然,我合该就得孤身一人孤独终老的了,我同他,死活也不可能在一起。
只是凤吟……唉,说实话,到了现在我也看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如何了,又怎谈什么让他投怀送抱一类的话来,再者,我知他中意紫薇不是说笑的,哪那么容易死心啊,还有啊,其实紫薇虽然表面上是不愿,可我觉得出,他心里还是有同凤吟一样的心绪的,或许只是碍于君臣之间吧,所以对这感情是一避再避,可终究还是不愿避的。
我将杯中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趁这大好时机,来发发酒疯:“我说月华兄,你看玉帝同紫薇那一段情好不辛苦不是?你何不助他俩一把,拿一根红线将他俩缠上,到时紫薇帝星投怀送抱了,玉帝高兴,没准也准了你想下凡去体会人世情感的愿呢,要是不然,估摸着你就别想下去了。”
月华一听,眼前一亮,拍桌一声:“好主意!”
其实我说这话我也晓得有多大逆不道,只是那时一时兴起便发了酒疯,也没多计较,权当是玩玩罢了,哪晓得这月华却当真是当了真,只是这些都是后话了。
月华来了兴致,喝下那一坛酒后,双颊更红了,晕晕乎乎的又问:“难道孤鸾兄你不想同陛下在一起么?这么大好的机会,我拿红线一缠,这机会就得泡汤了。”说话间,酒气撒在我颊上,使得我更醉了。
于是,我一拍桌案,立起身来,颇为坚定的道了句:“我孤鸾平生过怪了孤孤单单的日子,早就习惯了,哪还怕什么孤单啊!所以月华兄,为了你的夙愿,你就为玉帝和紫薇之间缠上一根红线,推他二人一把吧!”
月华也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伸手一拍我肩膀,拍得我这本就站立不稳的身子又坐了下去,“孤鸾兄,够义气!”他话一说完,呵呵一笑,也坐了下去。
于是,我同他皆趴在桌上,脑袋晕晕乎乎的,眼皮也甚重,估摸着不多时便能睡过去。
“孤鸾兄,你说这情之一字,得到了……会是个什么感觉?”月华幽幽的又来了句。
我迷迷糊糊回想,再傻傻一乐,缓缓开口:“感觉啊……很好的感觉,有痴有怨,有苦有乐,会嫉妒吃醋,会闷闷不乐,会出现诸多原先不会出现的情感,最重要的是,人会变傻,那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随着那人心情变化而同变化,你觉得……嗝……怎么样啊?”
月华抬抬眼皮:“这感觉似乎很不错呀,我也想去体会一番……”说完,便再没了声,而后,我也吱不出声了。
这一日疯够了,可苦了第二日的自个儿,头痛欲裂不过如此,我发誓,我再不想体会一次这痛楚,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