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苦了自己呢不是?所以,你最好忘了,重新过活。”
是啊,便就是那么短短几十年的功夫而已,何必苦了自己,何况我还是仙呢,往后的时间还长着呢,又何必非得想着不属于自己的那人呢不是,该忘的,不该忘的,还是都忘了吧。
顾惜然听得楞然,随后,却眼一红,无声痛哭。
也不记得他是哭了多久了,随后方才收了声,抽抽噎噎止了哭,只是泪还悬在脸上,依他动弹不得的身是没办法擦拭的,一时无奈下,我叹了口气,抬起衣袖为他拭去了颊上的泪。
只是瞧着琴的那双眼,还不死心,半晌后便支支吾吾的说:“孤鸾,你可不可以将那把琴拿去修修?我只会弹琴了,若是没了琴,我该如何存活下去……”
“呃……好吧,待今夜一过,我便将那琴拿去让人修修的,只是修不修得好我便不得而知了,毕竟那琴……咳咳,”瞧着他那盯着我的一双有些楚楚可怜的眸子里的期许,我忍不住抚了抚额,“罢了,你且等着,哪日我将那琴拿上崖去修好了再给你吧。”
他笑笑:“谢谢孤鸾。”
我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干咳了两声:“你也别同我客气,先把伤养好了,你才能动弹,也才能再碰琴不是?”
他点点头,方才有些些许困意,迷迷糊糊间便睡了过去,我也只得无奈,好在没多久便日落月升,时辰不知不觉间已然流逝了,我也没忘了今次下凡的目的,出得房门去,幸而见得野花上的那些晨露,便将他们一一收集,又去找了些寻常花朵,方才收集齐全,再回崖下那处房屋时,月色还沉,而顾惜然也睡得还沉,我为他换了些药材,又将薄被搭在他身上,拿了桌上的琴方才念了口诀回了天庭。
同凡间不同,仙界现下还是晴朗的天,完全看不得半点暗沉,我将采来的百花晨露放在自己府内的桌子上,便携了琴去找花神,花神他认识的仙界的仙家多些,应该能找到个会修琴的吧?
抱着侥幸的心理,我沿着记忆的位置去了花神的府上,这次守在门外的小童没再拦我,二话没说便给我开了大门,好在进得花神府时没听见从那一排排房屋里传出什么我该听得的奇怪声音,许是那百草仙君没来吧,这实在让我庆幸。
咳咳……那时听到的声音现今想来,还是会让人面红耳赤。
花神打扮的一如往常花枝招展的模样,懒懒散散的着见件大红的衣出了门来,那睡眼惺忪呃模样,想是才睡醒吧,一双含着桃花的眼见着了我,喜上眉梢——
“呀,孤鸾,你回来了啊,是不是你将百花酿酿好了啊?可我怎么还没闻见酒香呢……”花神小声嘀咕,心里满满的全是那百花酿,而我手中拿着的那把破烂不堪的琴,直接是被他视若乌有了的。
抚了抚额,万般无奈溢于言表:“花神,我想拜托你个事儿。”
果然啊,酒鬼什么的,心里合该是除了酒还是酒的——
花神没想到我回如此说话,微微一楞,随后笑弯了眉眼:“难得孤鸾你会拜托我什么事情,说吧,无论如何,我也得办到啊。”
听他这话,我牵了唇角,递出了手中破烂的琴,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开口解释:“我要拜托的,便是为这把琴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将这把琴恢复往常模样?”
花神看着琴,稍显震惊:“你说你想将这琴复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