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听得耳边想起了一声折扇打开的声音,接着,便是很是熟悉的声音。
“上回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打伤了本少爷,这回可没那么走运,不收拾得你服服帖帖,少爷我如何在此地立足。”
竟是那日被打的纨绔子弟,麻烦了——
想也未想,我便张口回了句:“你如何在此地立足,与我何干。”
这话一出口,就听得折扇‘啪’的一声合上了,那人语气有些温怒,竟说:“还是学不乖啊。”
这什么话——
那人话刚落,一根棍子带了些风袭来,我堪堪闪躲着,却被另一根棍子打上了右脚,这脚一软,便直直跪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我楞了好些时候,待回神后,怒不可遏,我凤子卿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侮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