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不都是一个道理的,是人便行了,不过啊,只是喜欢罢了,又何须管那许多呢。
“只是一直猜想着君笑喜欢的该是名女子,而今君笑的回复有些出我意料,不免有些呆住了,倒是君笑多想了,我绝无鄙夷之意,”我笑了笑,自认为无赖十足,“况且啊,要是被君笑赶出家门了,我这瞎子又有哪个人愿意收留呢不是?所以君笑您大人大量,切莫生气了。”
语落,君笑轻笑出声,我也跟着笑笑。
“子卿,其实我……”
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倒是比以往更甚,耳畔听得君笑在说些什么,我却听不清了,再支不起沉重的眼帘,我睡了过去。
这一睡,无梦无念,也不知睡过了几个日头,再醒时,脑袋很是昏沉,我一手撑着床直起了身,一手揉了揉有些胀痛额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