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个……”杏仁伸着手指着我怀里的思然,着实害怕的紧,这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吐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了。
我皱了皱眉,严声道:“不得无礼,他便是本王的此生挚爱。”垂了头看像思然时,又恢复了先前的怜爱。
唉,这许多年,着实可惜了思然一头的青丝。
杏仁垂下了头很是委屈,不再吭声了,不过那身子任然抖着,是太害怕了吧,也是,若论常人看见现下这幅画面,不怕都难。
“杏仁,去找件本王的衣裳来,要本王平常最喜的。”
杏仁闻言,一声不吭的去找了件平素我最喜欢的衣裳来,轻拭去他身上的尘土,我接过杏仁手中的衣,轻轻为他穿上。
我笑得有些得意:“思然啊,今日太过匆急了,未来得及让裁缝为你做件衣裳,将就着我的穿吧,其实思然,你穿我的衣还是挺好看的,也很合身,只是大了点,都说你太瘦了还不承认,现在啊,你也不得不承认了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