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的疼,我扶着额,毋自陷在往事里难以自拔,一旁的杏仁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妥之处,满含担忧的说着:“主子,主子你怎样了?主子你说话啊……”
我充耳未闻,面上带着些少有的狰狞:“饶命呵……那时怎么没有人饶他?饶了你么?不可能!”
突然的一松手,本就颤抖着双腿的老太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楞了楞,猛的朝地面磕着头,我冷冷笑着,就那么淡然观着,一旁的杏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也跪了下去,替那没用的老太医求着我的饶恕。
这般充斥双耳的磕头声和祈求声竟然未有吵醒清衡,我看着清衡那熟睡的脸似乎又看见那日躺在内院血泊里的思然,心是那么的痛,那么的无助……却不曾有人愿意帮我,好恨,好不甘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