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身,他所性用着胳膊爬行着,依旧是抓着一人下摆就问,照样的,那人踹开他急急走人,这般重复着,身上的伤添了许多,他倒不觉得累,骨子里不是一般的执拗,我跟在身后,手紧握成拳,每每忍无可忍朝着踹他的人挥拳时,总是从那人身体穿过,几曾想回身或走其他岔道,都被身后无形的力量阻挠,最终,我只能是强忍着怒意跟着,看着。
再次被踹倒在地,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小孩嘻笑着拿起石子扔在他身上,竟是在比谁打中的次数最多,他无助的蜷起身子,手抱着头,呜呜低泣。
低泣间,夹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却字字入我脑中。
“思然……思然,你在哪儿?思然……好疼……啊啊……好疼——”
思然……
我脸上一沉,心中出现的想法将我吓一大跳。
这这这……莫不是我吧……
……瞧着他身上露出的那小半截玉穗,我就知道他便是自己了。
玉穗是皇后赏的那块玉佩上的挂件,那玉佩天底下只有两块,一块在我这儿,一块在……思然那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