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是为我吗?”
他面色难看,可我知道,我说中了他的心事。
“张瑜,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结束了,不可能了!”
“你还在想着曹景墨?”
我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心里一阵绞痛,我又从手里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准备点燃。张瑜走过来,一把拿过去,扔进垃圾桶。
“乔娇娇,你清醒一点!”
“张瑜,该清醒的是你!我忘不了他,也不想忘了他,我想这辈子都带着他的记忆生活。”
看着我的眼眶通红,张瑜脸色逐渐苍白。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好了,娇娇,我们走吧,我很饿了!”
我点点头,回去收拾东西,我突然停下脚步,“张瑜,你对我来说永远都是哥哥。”
我和张瑜走下楼,我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我愣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
“娇娇,你在看什么?”张瑜看着愣在原地的我问。
“曹景墨,是曹景墨……”我不顾一切的朝人群冲去,朝那个我日思夜想的身影冲去,那是曹景墨的身影,我不会认错的。我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可是一直到河边,那个身影消失了,我还是弄丢了他。我撑着膝盖喘气,我抬起头,对着平静的河面大喊:“曹景墨——曹景墨——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张瑜找到我时,我蹲在河边,蜷缩着身体,将头埋在膝盖中失声痛哭,这是我到布里斯班之后第一次流泪。我突然发现痛苦积聚到一定程度最后都会爆发,而爆发的结果是就让泪水决堤,眼泪始终是我们宣泄痛苦的方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