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没有我想念的那个人。
曹景墨,你好吗?
晚上Lily扶着我一瘸一拐的回了公寓,这就是我极度疯狂和嚣张的下场,虽然我没有那么悲惨被蛇咬,可我却被一块锋利的小石头划破的脚心。
“这下可好了吧,明天还想带你去皇后街呢,现在只能在家里养着了!”Lily把我扶着我坐下来。
“没关系啊,反正我又不急着走,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对着Lily没心没肺的傻笑。
“这几天你就别洗澡,别出门了,好好在家里养着吧!”Lily交代。
我笑着点头。
晚上我把自己这悲惨的遭遇QQ回报给了王洋和苏紫,被她们一番嘲笑。
洋洋得意: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傻的掉渣!
angle:你才傻呢!
要不是我知道我们相隔遥远,才不敢这样说她啊。
洋洋得意:几天不见,气魄见长啊!小心姑娘我明天就买张机票找你算账去!
苏苏:把我也带上吧!
和她们两个聊完已经深夜了,我才躺在床上,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我又想到了南江,想到了曹景墨。不知道他现在好吗?他在哪个国家,会有危险吗?
最后索性起床,开门去客厅看电视。
可门一打开,却看到Lily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周围一片黑暗,只有电视的光影投射在她脸上。她的目光盯在某一处,手指间的小光点忽明忽暗。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她没有看我,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的看着电视。
“认识他吗?”电视上正是一则人物专访,著名的年轻的脑外科专家,而当我仔细看时,才发现那个人居然是喻谨。
“那个,那个,不认识!”我从来没有想过,仅有几次见面的喻谨,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样儿,居然会是个专家,还是脑外科。脑外科,那么深奥复杂的学科啊!他才多大?三十岁了不起了。
Lily递过来一支烟,我也顺手接上,熟练的点燃,默默的抽着。我看了看甲在指缝中的烟,觉得好笑,有些技能一旦学会真的终身也不会忘记或生疏啊,可我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好东西,靡靡之间,所有的痛苦都像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了快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