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象,他立刻把脚朝地上一跺,摆出了个“魁星踢斗”的姿势,将手上剩余的一把米朝那个老太婆扔了过去,只听滋滋一声,那老太婆身上就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冒着烟,痛苦的嚎叫着,那嘴里没有牙齿,只有干涸的肉褶子,那叫声,划破长空,听的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黄金魁趁势用身上的“锦衣符咒”用力一甩,盖在了那老妇的头顶山,那老妇的身上就犹如融化的蜡烛一般不停地向下流着脓血,看样子那老妇是发怒了,她拼命地撕扯着符咒,她用力将符咒从身上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站在一旁的黄金魁也被惊得是目瞪口呆,这条从明代一直流传下来的“锦衣符咒”居然也降不住这红衣老妇。他一瞬间慌了神,拼命地往后退,那老妇似乎是被激怒了,她驾着怪驴慢慢悠悠的朝前逼近,这时我看见,那老妇的头顶被符咒遮盖过的地方居然像被锈蚀的发黄的铁架子,只剩一副粘连着腐肉的骨架。
黄金魁无计可施的往后退,我和二胖也吓得在墙角挤成了一团,就在这时,黄金魁转身朝屋子里爬了过去,好像是回去那什么东西,可就在他走到门口的那一瞬间,屋子里土炕上那被蘸着鸡血的麻绳绑缚的紧实的尸体,开始不停地蠕动,似乎在挣脱着,渐渐的绳子一点一点的断裂开来,站在中间的黄金魁进退维谷,此时门外的那名老妇,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