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姑娘的意思是……”江柳显然对于这个答案感到不敢相信，“你要廖雨？”
“没错！本姑娘跟他的愁结深了！”谢灵曦恶狠狠地挑挑嘴角，眼睛流露出危险的目光。
“这……”江柳和江槐对视了一眼，“我们要请示圣上。”
“随便！”谢灵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不管结果怎么样，她都不介意，“再过几天，东原国的国书就要送来了。”
谢灵曦撇撇嘴，神色稍微有些阴沉，她有些纠结地看向莫云骁。
“要不就这么着算了？怪麻烦的。反正既然杨鸢都能替廖雨顶罪，关系肯定很好，活剐了他也是一样的。”
“方姑娘手下留情啊！”
江柳和江枫直接吓得冰冻当场，谢灵曦好歹是上过战场的，要唬住学士和种田的，简直易如反掌。她身上的煞气，可是真的用鲜血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