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垣清反问。
白琰没说话。其实她想的是,就算是珠帘,陪了你三年的珠帘,你也不可以……但是,这样自私的话,她又如何说得出口?她知道珠帘的心愿,她等了垣清三年,结果什么也没等到,换做是她,也接受不了的。
珠帘的苦,她也懂,可是,她就是无法离开垣清。以前不行,现在,更不可能了。她从前知道自己自私,却没想到,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很自私么?只是想要一个垣清罢了。
只是想要他陪着她啊。
“琰琰?”垣清唤她。
“啊……”白琰回过神,强笑道,“没有啦!就是说,你要记住,无论是谁,你都不可以!”
“嗯。”垣清低低应了一声。
“发誓。”白琰睁着亮亮的眼睛,不依不挠。
“我发誓。”垣清低沉的声音响起。
嗯。此生,就要这一句誓言。无论我生我死,都不许再接受别人。
“好酸。”沉寂许久,白琰忽然道。
“什么?”
“好酸哦,”白琰抿唇笑着,打趣道,“哪来的醋坛子,那么酸!”
垣清笑,低头吻了上去。
白琰望着垣清骑马离去的背影,忽然心中有些空,还有隐隐的不安。
担心什么……她慢慢蹲下,垣清很快就会回来接我的。她环着双臂,觉得有些冷。也不知这场战要打到什么时候……垣清一定会赢的。
四周很黑,有风的阵阵呼啸声夹杂着呐喊声刮过耳畔。
忽然,不知从哪里闪出一个黑影,猛地捂住她的嘴,将她往外拖去。
那人将白琰又是拖,又是拽地拉到战场中央,咻地抽出一把冰凉的刀横在她脖子上。
还没反应过来的白琰感觉耳边蓦地响起了平地惊雷般的声音,耳朵被震得生疼。
“全,全部停下!谁,谁再动!我就杀了这个女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