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挑拨是非了?”白琰讶异。
“挑拨是非,要带这么多人马珠宝么?”垣清挑了挑眉,“按理说,只需要他一个人去救行了,凭他那张嘴。”
白琰又懵了,“那……是为什么?”
“很简单,”垣清淡淡道,“他给了连燕国好处,让他们进犯我们边界。”
白琰托住下巴,不让它掉下来,“这,这怎么行?!”
“这很正常,”垣清拍了拍她,“我在哪里,他就去哪里给我找麻烦,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那现在怎么办?”白琰有些紧张。
“先看看吧,”垣清淡然道,“也不过两种情况而已。”
“哪两种情况?”白琰好奇追问。
“一种就是,外疆撑不住了,然后我派兵支援。一种情况,也是外疆撑不住了,”垣清顿了顿,“但连燕国军队已经打进来了。”
白琰张着嘴,一时无言可对。
“反正都是那样,”垣清微蹙起眉,“他想让边界战败,然后我背上一个罪名,借机把我除掉罢了。”
白琰颤了颤,那个“罢了”说得多轻巧,却听得她心惊胆战。她可是见识过垣风的,轻手便如此杀掉一个女人,如今,对付垣清的各种手段,她也是……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白琰斟酌一阵,小心问道。
“当然,”垣清将她揽进怀中,“我会想办法的。”
白琰“嗯”了一声,心想垣清每次都能如此逃生,这次,应该也会有好办法的。毕竟,他可比她厉害得多。于是她安心枕着垣清的手臂,安然睡去了。
屋外风雪大了些,殊不知危险正一步步向她靠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