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气急道,“喂!说过让你好好待着不许进来的!”
垣清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白琰在木桶里缩了缩,确定他看不见什么以后,才气道,“不是说不能偷看吗!”
垣清微微侧头,面不改色道,“我没有偷看。”
白琰怔住。
确实,他没有偷看,是光明正大到不能再光明正大了。
白琰咬了咬唇,算你狠。不过垣清之后的行为更令她发指。
垣清直接在她的木桶边坐下,柔柔撩开她半湿半干的长发,手贴上她白皙的脖子,在她颈后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抚过,轻柔却又不失力道,像是在描绘一幅画卷般。
每次他微微粗糙的指腹滑过脖颈,白琰都会微缩一下。她想说话,却发现张了口之后,很难出声。
“垣清……”她微弱唤他一声。
一个吻落在她光裸的肩膀上,那温软的感觉,令她蓦地一颤。
“……好香。”垣清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白琰含糊应了一声,“是我调制的香……你这里不是有红莲吗……我就随便弄了一点……”话音未落,她感觉下巴被抬起,触到一个温软之物。
他吻她,一点一点迫开她的唇舌,深深地吻着。
迷糊中,白琰瞥见他那只受伤的手臂,忽然心中一痛。总是让他为她受伤,她很难过,也很不愿意,可她就是那么爱玩啊。
红莲香逐渐在屋中蔓延,白琰觉得有些晕了。
“你……你出去啦!”她抗议地推开垣清,“我冷,我要起来!”
垣清慢慢松开她,“别着凉。”回身走开了。
望着他如此淡定的背影,白琰气得没把木桶整个砸过去。
待她穿好衣服,垣清半倚在床沿,似乎在想着什么。
“垣清。”她走过去。
“嗯。”他应了一声。
不知为何,白琰觉得屋里的气氛有些热,至于为什么热,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红莲香的作用,只觉得,今晚的垣清似乎格外温柔些,莫非是红莲香的错觉?
白琰觉得,今晚似乎会发生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