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久没有如此缠绵过了。
半个月,也很久。
见不着她,看不见她的明眸,听不见她的笑声,更触不到她。心在冰雪天地中也慢慢冰冻,却不想再次融化。
离不开,也不想离开。
就这样吧,走到哪里,都带着她。
白琰试着回应他,却在下一刻被吞没。
她喜欢他唇齿间的那种气息,格外温存,格外柔怜。却在每次亲完她之后,又总是淡笑着望着她。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梦半醒半浮生。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垣清慢慢移开,唇落在她被狐裘包着的白皙的脖子上。
白琰缩了一下,没有推开他。
他的动作很轻柔,只是游移,没有深入。
“垣清……”她唤他。
“嗯?”
“有没有刺客?”
垣清微微顿了顿,“刺客?”
“嗯,”白琰应了一声,“我是听到垣风说要派人杀你才来找你的。”
“要说刺客……”垣清沉吟一阵,“倒是有两个,但那时我不在军营,就是去找你的时候,我的卫队抓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然后呢?”白琰有些好奇,也有些满足,看样子,她又救了他。
“然后?”
“对啊,”白琰认真道,“你有没有把他们……”
“没有,”垣清慢慢道,“我把他们放走了。”
“哦,”白琰点点头,若有所思道,“那他们会死得更惨。”
垣清笑了一声,没说话。
他笑了呢。
白琰也笑了笑。
“垣清。”
“嗯?”
“以后,要么一起留下来,要么一起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许久,一声轻轻的,但是令人安心的声音。
“……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