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琰才从门栏后出来,在门边慢慢蹲下,怀着双臂,缩进自己的臂弯中。
冬天的夜很冷,冷到刺骨,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
冷到心底,和身体的冷是不一样的。
四处都是阴冷的气息,白琰不敢回到屋中,更无法入睡,就这样坐在门栏,望着暗夜的天,等着它一点点,一点点地亮起来。
翌日,白琰脚步颇有些不稳地来到王府大殿外,这里,可以看到任何过往的行人。
垣清今日会来带她走吗?
一定会的。
她就那样站着,远远望去,如同一尊纤细的白色石像。
只可惜,哒哒的马蹄是过客停车借问,不是归人。
“你就这样等着他?”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白琰回头,见是垣风,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干什么,”垣风觉得好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琰默然,没有说话,许久,再次抬头望着远方。
“垣清恐怕……不会回来了。”垣风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为什么?”白琰蓦地回头。
垣风笑了笑,“他无论做什么,都只会是个错。”
白琰不安地望着他,“什么意思?”
垣风扬起唇角,“你想想,仙丹虽是我拿走的,但却是垣清带回去,父皇他,也只会怀疑垣清,正好父皇对垣清不满,废了他是极有可能的。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等了。”
白琰心一颤,“你……怎么可以这样?”
“若是他带走了你,”垣风继续道,“那么,待我把仙丹送回去时,只需说垣清他选择了女人而不是父皇您,那么,垣清也会被废的。”
“垣清不会!”白琰望着他,眼眶已有些红,“垣清他做事谨慎小心,怎么被你下圈套?!”
“哦?”垣风挑起凤眼,回头望着她,“你很了解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