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真的不帮我?”
“不帮。”
“帮了我,你可能会是日后的皇后。”
“我不稀罕。”
“那便算了。”垣风叹了一口气,“真是忠心。”他看了她一眼,“不过忠心的下场就是死得很惨。”
“我死不死和你无关。”白琰把头别到一边去。
垣风微笑着转过身,忽然又转回来,指着湖畔边不远处,讶异道:
“快看,那是什么?”
白琰闻言回头望去,还未看清,就感觉脑后一阵生疼,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垣清骑着马,一路狂奔会莲心湖,却发觉有些不对。
松香轩空空如也,莲心殿空空如也,就连那湖畔,也没有他熟悉的白色身影。
晚了么……他走进莲心殿,心中竟有一丝丝的乱躁。冷风吹进殿中,纸窗呼呼作响,桌上还放着茶蛊。
一阵风吹过,一张白纸悠悠飘落。
垣清拾起那张纸,展开一看,字迹潦草。
“三弟,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要做些选择,是不是?今夜戌时,西枫王府见。另外说一句,可别不来,你的女人在我手里。”
垣清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混账。
他转身走出大殿,骑上黑马,再次狂奔而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