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披上衣衫,踏出温泉。身上的雾气还未散去,寒风立刻侵袭着她的身体,白琰裹紧本就单薄的长衫,感觉牙齿都开始打战。
刚入冷梅林,她就蓦地感觉肩上一暖,有什么东西罩了下来,软软的,很暖和。
白琰转过头,望见垣清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只着一件月白色单衣,一只手垂在袖筒中,也凝望着她。
“这么冷,不要出来泡温泉了。”
白琰低头看看脚尖,“可是,可是我还从来没有泡过温泉……”
“以后有的是时间泡,”垣清用一只手帮她拢紧白狐裘,撩开她眼前湿湿的黑发,“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白琰不大情愿地答应了,忽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垣清道:“垣清,我这里,留疤了。”
“哪里?”垣清回头望她。
“这里,”白琰指指自己胸前,“就是西枫王上次那支箭。”
“……我看看。”
垣清单手解开她领口的扣子,忽然被握住手。
“不可以偷看!”白琰望着他,“只能解开第一个扣子!”
垣清看了一眼,第二颗扣子已经被他解开。
“没有解开。”他面不改色道。
脖颈下,她白皙的皮肤上确实有一道伤痕,就在锁骨下一两寸。垣清的顿了顿,没有让自己目光往下移,替她重新扣好扣子。
“没事,”他慢悠悠道,“不碍事。”
白琰嘟囔了什么,没再说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