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琰撒下一把鱼食,打趣道:“你可真是清高啊。”
垣清回头,眼里有淡淡的笑意:“是吗?还是天命注定吧。”
“对了,”白琰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他道,“快入冬了,莲心殿可以不用芜檀香,换一换,用冷梅香也不错。”
“你会调香?”垣清侧首望她。
“当然了,”白琰忽的有些得意,“我最拿手的就是制冷梅香了,跟师姐的毒有的一拼。那个时候,大师兄总是把我制的香拿到集市上去卖,卖了不少钱。”言次,她微叹,“不过都被他拿去买酒喝炸鸡了。”
垣清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青丝,“我的王妃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白琰哼了一声,嘟囔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才是嫁了个全能夫君。”
“是吗?”垣清挑了挑眉,“这么说来,我好像还真是全能。”
白琰白了他一眼,“做人要谦虚。”
垣清笑,“在你面前不用谦虚。”
白琰别过头去,撒下一把鱼食。鲤鱼们争相抢着食物,湖面上冒出一个个鼓泡泡。“垣清,”她把鱼食递给他,“你也喂一些嘛。”
垣清正要接过,却触到她冰凉的手,便反手握住,微微蹙眉:“冷?”
“不,不会呀……”
垣清拢了拢她的外袍,“很快就有入冬了,晚上尽量不要出来,不然会感冒。”
白琰正要说话,忽听得身后一个清亮的声音道:
“三哥,这么晚了还在这,你可真是有闲情逸致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