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熄灭了。白琰一惊,下意识环上垣清的脖子,几乎要将自己整个儿缩进他怀中。
缠绵许久,白琰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垣清环着她腰的手,有些烫,唇也渐次烫了起来。她感觉到他身体微妙的变化,却不知是怎么回事。
太热了?
受寒了?
发烧了?
“垣清?”她奇怪唤他。
“嗯。”垣清的声音很低。
“你是不是很热?”她问道。
“嗯……”垣清沉吟道,“有点。”
“那要不要把外衣脱了?”她继续道。心里还有些奇怪明明是秋日了怎么还会热?她以为垣清穿的还是那件深蓝色长锦袍,却忘了他一进客栈就已经脱下了外袍。
听她这样问,垣清没有说话。
白琰以为他是同意了,便伸手大胆去解他的衣服领子。
垣清闭上眼,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脖子处笨拙地摸索着。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也来的越来越频繁,他几乎控制不住。
他想要她。
可这不行。
他努力把这种妄念压回去。没有成亲,她就不是他的。他不能做这种事情。
她还是个姑娘。不是他的妻子,他的王妃。
这么多年,他都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使是垣风故意送来勾引他的女子,他也从未动过心。
心如止水,奈何情动。
情似生死,噬魂入骨。
白琰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扣子,解开时,却发觉不对劲。
她冰凉的手触到垣清滚烫的胸膛时,猛地缩了一下。
“你怎么……”话音未落,唇就再次被堵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