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已没了盛夏那种灼热的感觉,带来的只是秋高气爽的宜人气息。再一抬头,飞云过尽。
白琰记得自己和垣清的军营里时明明是盛夏,而现在……她有些愣,不会吧……都入秋了?
垣清拉着她,没说太多的话,一路在走,却又为了配合她这个大病初愈的病人,脚步很缓。
白琰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没去松香轩,没去莲心湖,没去琉璃亭,她倒不知还有什么地方可去了。
可当她正疑惑间,透过层层红叶林,竟出现了一座样式古朴的书楼。
“这是……”她讶异。
“上去看看。”垣清没做太多的解释,径直拉着她向书楼走去。
书楼看起来不高,可一层层的木楼梯,对于白琰来说也够呛的。她走了五个台阶,就发觉有些累了。她停下来微微喘气。忽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感觉拦腰被抱起,她一惊,急忙用手环住那人的脖子。
“对不起,”垣清面不改色抱着她继续上楼,“我忘了你刚醒。”
“没事……”白琰嘟囔了一句,把下巴搁在垣清的肩膀上,望着身后的景观,红叶漫天飞舞,如一只只红色的蝴蝶,妖娆而神秘。
秋天是她最喜欢的季节。
她能感觉到,垣清的手很稳,没有丝毫颤抖。脚步也很稳,一步步踩着木楼梯上去,木楼梯发出“吱呀——”的声响。
白琰忽然感觉,好舒服。被垣清身上那种熟悉的芜檀香包围,被他这样抱着,很舒服。
其实垣清更为讶异,这个整日都穿着宽大白色裙的姑娘,抱起来竟如此瘦小。
到顶楼了,白琰自己下来走,一回头,映入眼帘的不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而是对面的墙壁上,不知是谁用墨水洋洋洒洒写下的数十首诗。
自己苍劲有力,只能是垣清。
她疑惑回头,他只是淡笑。
垣清慢慢走到墙壁前,伸手抚着那些早已干涸的墨迹。
“你一天没醒来,我就在这里写一首诗,一天一首,直到你醒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