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便不打搅你休息了。”话毕,转身向帐外走去。经过白琰身边时,微微侧过身,留下一句令人寒心的话: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救了他,这笔账,我记下了。”
垣风走了。白琰把药碗放在桌上,走到垣清面前。
“为什么把白绫取下来?”她责备道,“你的眼睛现在不能和外界接触,不然真的会失明的。”
垣清抬眸,静静地“望”着她。
白琰有些奇怪,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得见?”
垣清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看不见。只能看到一个影子。”
白琰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松一口气。她半跪在床沿,帮垣清重新系好白绫。她比他高出那么一点。
“把这碗药喝了吧,”系好后,她端着药碗来到垣清跟前,“这样你的伤会好得更快一些。”
垣清伸出手:“我自己来。”
“不行,”白琰拒绝道,“你看不见,等下把药都倒衣领里了怎么办。还有,”她顿了顿,严肃道,“我怎么知道你喝没喝。”
垣清侧头:“那……你要我怎么喝?”
白琰想了想,认真道:“我喂你。”
垣清嘴角噙起一抹笑。
“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