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出来,也没听到任何声音。他的心不禁紧了起来,莫非师姐已经……不行!他正要闯进去,忽然门从里面打开了。
出来的不是白琰,是一名黑袍人。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容貌,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桴子认真看看,好像有点熟悉。
“看什么!”黑袍人瞪了他一眼,“连你师姐都不认得了么?”
“啊?”桴子一连打了几个哈哈,再反应过来时,白琰已经走得好远了。
“等,等等!”桴子急忙追上去,“师姐你要去哪?!”
“去找垣清。”白琰的声音冰冷至极,“我不相信他会死。”
军营里四处都是残垣断壁,早已没了昔日练兵擂鼓呐喊的风光。点将台上,也没有了那抹英姿飒爽的金色。
如今的潇雨山被浓雾笼罩,寂静无声,仿佛一夜间,漫山都弥漫着枯枝败叶的地颓废之感。
恐惧正一点一点地吞噬着白琰的心。
不,不会的……垣清他不会……
营地里的将士个个无精打采,该搬东西的搬东西,该叹气的叹气,该望天的望天。白琰只觉得脚下生了根一般,再也难以前进半步。
怎么会……这样?
守门的将士看到远远走来一个黑衣人,蒙着脸,不禁暗叫不好,刚打了败仗,现在又来个什么黑衣人,完了完了,就算跟着战神玄帝,这场仗,唉……
白琰走到营地口,两个侍卫手持兵器,有力无气地喝了一声:
“什么人?!”
营地里许多士兵回过头,看到白琰时,都露出的紧张的神情。
白琰没说话,默默掏出令牌。
两个侍卫紧张地对视一眼,犹豫着凑上前看了一眼,却吓得兵器都“哐啷哐啷”掉到了地上。
“大,大人!”两个侍卫几乎要跪下了。
白琰知道那令牌上写了什么,不禁有些得意,她,也要当一回“大人”了。凡持玄帝令牌者,见其如见玄帝,所有命令,一概服从。
“小的,小的这就去找将军来!”两个士兵跌跌撞撞跑了。
营地里的士兵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疑惑地望着那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更让他们疑惑的,是那两个士兵的反应。
没过多时,两名士兵再次出现。还是身后,多了一名身披铠甲,手握长剑的黑脸大汉。
那大汉径直走到白琰身边,看了看她手中的令牌,再起身冷冷地打量着她。白琰发现他脸上有不少伤痕,显然是新添的。
许久,大汉才作揖道:
“末将李穆,不知大人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