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琰应了一声,听话地躺下来。“不用回军营吗?”她眨着眼道。
“没事,”垣清在床沿坐下,“军营里没什么大事。”
“是桴子去找你的吗?”她问道。
“嗯。”
“如果我……死了,那你会怎样?”她好奇道。
“别说傻话了,”垣清抚着她脸的手顿了顿,“跟着我,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白琰“嗯”了一声,闭上眼,感觉垣清微有些粗糙的指腹滑过自己脸庞,落到唇边。她紧张地抿了抿唇,还好,垣清没有下一步动作。
许是先前挣扎用尽了力气,白琰很快睡着了。
垣清走出松香轩,刚关上身后的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后,一名将士急匆匆地翻身下马,向他跑来。
“殿下!”
垣清回头看了屋内一眼,又看了看他,那将士立刻压低声音:
“不好了!连燕国军夜袭我们军营了!殿下您快回去吧!”
垣清眉峰一敛,二话不说大踏步走到黑马旁,跨上马,用力一夹马肚,黑马嘶鸣一声,飞奔进夜色中。
这一处朦胧月光,另一处却在呐喊作战。清脆的马蹄声在如霜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空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