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的桴子。对了,桴子就在隔壁,刚才那么大声响,他一定听到了。
桴子看到白琰嘴唇嚅动了一下,似乎在说什么。
“师姐你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大夫……”
桴子感觉袖口被拽进。
有一缕黑血慢慢从白琰嘴边渗出,她还在说着什么。
“师姐!”桴子叫道,“师姐!”
“垣清……”
桴子终于听到了那两个字。她在叫垣清。
“垣,垣清?”桴子着急道,他不知道垣清是谁,他只知道这里住着个“殿下”。“垣,垣清是谁?他在哪?是,是大夫吗?”
“潇……潇雨山……垣清……垣清……”
白琰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再次昏过去了。
“师姐!师姐!”桴子摇晃着白琰,一个小荷包从她腰间掉下,几枚红色药丸掉了出来。
这是……桴子拾起那枚红色药丸,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他胡乱把药丸喂进白琰口中,将她拖到床上,转身跑了出去。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最后一丝黯淡的月光隐在了云层之后,远在潇雨山的那个人,全然不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