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看见白琰也正望着西枫王,眼睛都快瞪直了。
“这是……”西枫王看到白琰,暗感奇怪。这女子……方才是跟垣清一起上来的吧?莫非垣清他……已有了人?再一看,一身素衣,相貌普通,只能算是清秀,哪里比得上自己那“六枝花”。
垣清见白琰这样望着西枫王,神情略有些不快:“我的贴身侍女,王兄莫要记挂。”说罢,又对白琰道:“你在外面等我。”
“哦。”白琰愣愣地点了点头,再愣愣地转身出去了。
“三弟有事么?”西枫王闭上眼,惬意地轻轻摇晃着双腿。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王兄才对。”垣清面无表情地望着西枫王,“五日前,你找我有何要事?”
“五日前?”西枫王睁开眼,忽又笑了,“是呵,看我都忘了。”
垣清没说话,眼底似乎闪过一抹凝重。
西枫王慢慢地呼了一口气,仰头望着水云间的房顶,顶上画着一副意境幽远的水墨画,点点墨迹,似有似无晕染得倒不像一个青楼雅间,像一个书画间。他低下头,看着垣清,一字一句道:
“兵部侍郎,王谏之,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