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之极。
垣清的唇落在她脖子的伤口上,温柔却又不触及她的伤口。白琰感觉有一丝丝麻痛,之后就只能感觉到垣清灼热的呼吸和嘴唇的温度。
白琰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垣清已经离开了她。
“你,你刚,刚才,在,在干什么?”白琰望着站起身的垣清,问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傻透顶的问题。
垣清挑了挑眉,“你说呢?”
白琰呆愣了一会儿,转头望向镜子。令她惊异的是,镜子里的人竟然连脸都没红一下,还是如初的那样白,惨白。
“会不会留下疤痕呀?”白琰望着镜子,白皙的脖子上那道伤口确实很扎眼。
“不会。”垣清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道。
“那万一呢!”白琰执着道,“万一留下伤疤了呢!多难看啊!留下伤疤,留下伤疤就没人要了!”
垣清云淡风轻地瞥了她一眼,云淡风轻地转过身,云淡风轻地留下一句话:
“我要。”
白琰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床上的,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想一个奇怪的问题:垣清刚才说什么?……他要?他要什么?
白琰用被子裹住头,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好像被占便宜了,而且还占得不少。她翻了个身,又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好像忘记问垣清关于“殿下”的事情了。
明明只是个贵公子,竟然还如此“狂放不羁”……让下人们喊“殿下”,真是……一个怪人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