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全然不觉。
师兄……师兄你不要……
“马上……离开这里……阿琰……”相里渊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们……还会回来的……快走……”
“不!我不走!”白琰颤抖着把头埋进相里渊的肩窝里,抽噎着,“我不走!这是我的家,我死也不会走的!”
相里渊,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轻。他艰难地从袖袍中拿出一张红色信笺,脸上挂着微弱的笑容:
“别傻了……阿琰……拿着这个……去……去祝贺你师姐……这是她……她给我的新婚请帖……告诉她……我……真的很遗憾……不能看到她和她爱的人在一起……真的……”
“师兄你别再说了!”白琰几乎哭喊出来,“你为什么还想着师姐!师姐她根本不爱你!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师兄你活该!你为什么……为什么……”
相里渊笑着,好像……很幸福。
“告诉那个皇子,若他敢对灵清一点不好,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相里渊的手,没有了温度,慢慢地,慢慢地,垂了下去,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那笑容,是白琰从未见过的微笑。多少年了,师兄,好像都没有再笑过了。
师兄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灵清,还是师姐。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连师父……师兄都……若是我今天……今天能早一点到……师父、师兄或许就不会……
白琰呆坐在原地,周围的景象都开始模糊。没了,什么都没了。这个世上,唯一会对我好的人,没了。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突然到甚至连一点儿思考的余地都没有给她。就仿佛一眨眼,她所拥有的一切,就都没了。
……不!我得赶快离开这里!白琰拿起桌上的信,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木屋。
屋外,月色更加幽静,虫鸣响彻山谷。
白琰一路跑着,只觉得脚下阵阵生疼,脸上也是,刺痛刺痛的。树林是那样幽黑,月亮也躲到了云层之后,天上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白琰一刻不停地跑着,总感觉,自己似乎迷路了。
忽然,身后的树丛中一个黑影闪了出来。
“站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