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身后。
白琰抽了抽嘴角,有些厌恶地想要挣脱大汉的手。她出山这么久,无论去哪都有师兄相里渊陪着,自然也不知道眼前这个长得又粗又丑的大汉干什么忽然抓住自己。
不料那大汉抓得更紧,白琰只觉得手腕阵阵生疼。大汉凑上来,满嘴的酒气喷到她脸上,白琰感觉胃里一阵恶心。
“小妞儿,你被爷看上了,哼哼哼……”
一旁的那一群人也跟着起哄,嘻嘻笑着,也不知在说什么。
白琰刚要骂“神经病”,忽然眼前银光一闪,一柄长剑横到了她和大汉中间,直指向大汉的咽喉。
白琰猛地回过头,看见垣清一手持着长剑,面无表情地看着大汉。白琰从未见过他这样寒若冰霜的双眸,黑得更加深沉了。
“滚。”
一个字从垣清的喉咙里跳出,低沉得如狮子的咆哮一般。
一旁的人一哄而散,大汉松了手,忌惮地望了垣清一眼,哼哼一阵,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垣清将长剑插回剑鞘,转头望着呆愣着的白琰,微微蹙了蹙眉。
“……没事吧?”
白琰摇了摇头,“你怎么……”话音未落,就看见垣清伸出手,白琰以为他要干什么,吓得一缩。
垣清的手停在她的侧脸颊,白琰感觉耳边的头发松了松,随后又被束上了。垣清的手指不如今日上午的温暖,凉凉的,却也是让人安心的温度。
他没有拿开手,静静地望着白琰,许久才道:
“下次,小心点。”
白琰刚要点头,忽然听见一旁的桴子大叫了一声:
“糟了!”
二人这才意识到竟然还有“桴子”这号人物的存在,一回头,看见桴子在原地急得跳脚。
“怎么了?”
“师姐,”桴子苦着脸抓住白琰的裙子,“我,我忘了……”
“忘了什么?”白琰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起来。
“今早我下山时,师,师父说要你赶快潇雨山去一趟,他,他好像有重要事情……”
白琰看着满脸通红的桴子一眼,急道:
“你怎么不早说啊?!”
话毕,就丢下垣清和桴子匆匆忙忙地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