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桴子拿着那串小糖葫芦,幽怨地望着垣清。垣清蹲下身,把手搭在桴子肩上,“大的给你师姐吃,若是现在就吃饱了,那待会你吃什么?”
白琰望着二人,忽然觉得,垣清和桴子就像一对父子,甚是和谐。只是垣清这个“父亲”,好像太年轻了一点。
好不容易劝完了桴子,垣清站起身,将大的那串糖葫芦递给白琰。
白琰蹙眉:“我不吃糖葫芦。”
“那我就给你师弟了?”垣清淡笑道。
“……那还是给我吧。”
三人正要离开,忽然听见身后一个声音弱弱地道:
“三位客官,你们,你们还没付钱呢……”
三人走走停停,白琰发现集市上大多卖的是庆贺的礼物,也不知谁家要办大宴。桴子一人在后面吃得吧唧吧唧,一句话也不吭,还多亏了有垣清这样好的“父亲”,桴子已经从黏白琰,变成了黏垣清去了。
白琰咬着糖葫芦,歪着头问垣清:“你怎么会来?”
“前几日有事,”垣清道,“今日打算来看看姑娘的。”
白琰“哦”了一声,又道:“你知道今日为什么忽然这么热闹吗?”
垣清慢悠悠地转着手指上的骰子,骰子在他指尖灵巧地转动着。过了好一会儿,垣清才淡淡道:“后日是连燕国大皇子的大婚之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