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笑?
“难道说,你喜欢信子?”
“什么?”
草野彰大喊一句,筷子掉在沸腾的锅里面溅起一滴滚烫的油汁,然后屋子里就传来惊人的惨叫声。草野彰抱着被溅到汤汁的左手在屋子里一阵乱跳,一下撞在沙发上,一下又撞在桌脚,眼前就要撞上墙壁,桐谷修二伸手就把人给拽了过来。
“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笨蛋啊,用水冲一下手。”
虽然这么说他也没亲自带草野彰去冲水,然后就看到草野彰在房间里面乱转,“咿咿呀呀”半天也没找到可以冲手的地方。
“唉,真是服了你啦,白痴家伙。”
没办法,他只好亲自带草野彰去冲手。看着浸泡在水里修长白皙的手指,他脑中突然闪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为什么那么厚的砖都可以砸碎,一滴油却疼成这样?
“喂,你是不是练过功夫啊?”
“没有啊。”
草野彰还沉浸在冰凉的冷水舒适感里面,听到桐谷修二的问话便随便回答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可以砸碎那么厚的瓦片?”
“哦,那个啊。”草野彰恍然大悟般,语气淡定的说道:“就练过几年跆拳道而已,砸碎很正常啊。”
“难道说,你真的被我吓到了?”
“额?”
“哈哈哈......果然是被我吓到了。如果真是这样,明天你要是泼信子水的话,我就真的揍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