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俯瞰厂房的一切。
吹雪道:“我怎么没嗅到呢?”
全作道:“这只是感觉。咦,厂房中央那里有人。”
吹雪抬头望去,道:“果真是人,是三个人。难道他们在等消息?”
全作道:“等消息也要做好放哨工作。现在三人完全暴露在视线范围内,种种迹象表面,沙田鸡不像在等消息。”
吹雪问道:“那你觉得是什么?”
全作道:“在等我们。”
吹雪大吃一惊,问道:“当真?”
全作脸色更加忧郁,眉头挤成“川”字。
他忽地站起来,道:“我们下去问沙田鸡,就知道了。
不用突袭?
敌在明,我在暗,突袭能轻松解决沙田鸡。
只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么大的一只“鸡”怎么会随街跳呢?
吹雪问道:“就这样,不想速战速决?”
全作道:“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沙田鸡不是任你宰割的田鸡。”
话毕,抓住垂挂的铁链滑下去。
吹雪默语,轻轻一跃,落了下去。
厂房不是很暗,两边墙有残旧的圆形玻璃窗,虽然只有脸盆那么大,但足以让光线透进来。
厂房的中央,沙田鸡坐在一张很久的椅子上,椅子随着沙田鸡的呼吸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也许,沙田鸡臀部稍微用力,能压塌这张椅子。
沙田鸡安静地坐着,似在享受阳光的沐浴。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