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过一个老头然后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问:“请问老人家,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老人上下打量霍聚财一眼,说:“见你这般面生,小兄弟乃外地人吧?”
“老人家说的真对,”霍聚财点着头说,“我等几人正是外地人,因为赶路太急,于是找不到投宿的地方,现在天也黑了,便看见这里有人家,所以就进了村子,但是一进来却不见有人来往,然后继续往这里走来,就见到这一切,所以想问问老人家,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如此,”老人点点头,又看了看兰静秋他们一眼,接着说,“真是不幸,我们村里一壮年男子被其妻子毒死于家中,眼下正在拷问该女子,要她招出如何害死亲夫的。”
“是吗?”兰雨桐说,“那为什么这女子却不停的喊冤枉?”
“谁会说自己是凶手呢?”老者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说,“平日里见她温柔娴淑,却不想是这般歹毒。”
“如何害死的?”听到有命案,赶路已经疲惫的陈真华突然有了精神,他急忙凑上前来,对老人说,“我是警察,我是警察,发生命案应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警察?”老头歪着头看着陈真华说,“警察是何物?”
“他们知道警察吗?傻哥哥,”兰雨星挨近陈真华,嘻嘻的笑着悄声说,“说点其他的吧。”
“我能看看死者吗?”陈真华也觉得说话不妥,于是转变口气说,“或许我能帮得上忙,也可查出死因。”
“如此歹毒,为何要谋害亲夫?”
这时,那个像是贵人打扮的人站在跪着的女子身旁严厉地大声对着女子说话,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被害死的就是他自己的亲人一样。
“城主,小女子冤枉,我没害我官人,求城主明鉴。”女子哭着哀求。
“若不是你这奸人所害,你夫家为何死于非命?定是你趁你夫家酒醉之时用绳索勒死他,”那贵人打扮之人又是严厉瞪着女子,声音如同咆哮。
陈真华挤进人群,他就这么看着那贵族打扮的人和跪在地上的女子,见女子哭得伤心,嘴上不停地喊冤枉,他便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开口说,“此人便是那死人吧?”
听见有外地之人问话,那贵人打扮的抬眼看了看陈真华,然后说,“正是,这位客人很是面生,想必乃是外地之人吧?怎的到此?”
“我因赶路错过投宿,见此处有村子,敢情便来借宿一宿,进来后便见此地围着一群人,经相问,便知有人死于此。”
“原来是这般巧遇,”贵人点头说,“受害者便是地上躺着之人。”
“请问是如何死的?”陈真华问。
“被这女子害死的?”贵人说。
“我见此女子身体瘦弱,按理不能害死如此壮健之人,这其中莫非有别情?”
“非也,”贵人说,“以平常看来,此瘦弱之女子却是不可伤其健壮汉子分毫,然此汉子嗜酒如命,故而定是那女子趁夫君酒醉而杀人。”
“阁下看样子定是此地管事之人,但刚才阁下之言请恕在下不敢苟同,”陈真华冷笑一声说。
“我乃碧游城城主,此地属于我碧游城管辖范围,城民出现命案,作为城主理应来此地查看,但是刚才客官所言不与本城主苟同,此乃何意?”这个自称城主的人皱了皱眉头,他看着陈真华说。
“首先,所谓杀人者,必有杀人动机,然动机何在?还有凶器可曾找到?此处是否就是那命案现场,若不是,那凶案现场在何处?尸体可曾经过尸检?”
“一次杀人案,竟有诸般道理?”碧游城城主眼睛转动一下,他犹豫片刻,很是不解地说。
“此乃命案也,岂能草率行事?如此不认真检查,岂不出现冤屈?如若像城主这般破案,一来不能为死者找出真相,二来可能冤枉好人。”陈真华可谓理直气壮,在警局里不能做的和不能说的,现在尽情的说了出来,说真的,现在才是他发挥福尔摩斯那无与伦比的智慧的时候到了。
“那依你之见理当如何?”城主说。
“此时天已黑了,请大家点亮火把,让这里光线足够亮,我来检查尸体,便可知道是不是害死的。”陈真华坚定地说。
那碧游城城主将信将疑,但是还是按照陈真华所说的立即吩咐人们去做了。
不久,人们全都点亮火把,人人举着火把,把这村子照得跟白昼一般。
有了足够的光,陈真华便弯下腰检查死者遗体,他仔仔细细的由头部到双脚做了一次尸检,最后站起来说:“这男子是自缢而死,并非此女子所害。”
“证据呢?”城主急忙问。
“各位,”陈真华再次蹲下身子,也请那城主蹲下来,然后说,“大家可能不知道,一般被勒死的,勒在项上的绳索印是交叉的,或者勒印平衡至后面脖子,勒痕不能到耳际,而且死者双手成弯曲成‘爪’形,脖子上有抓痕,眼突而嘴张,衣衫不整而头发凌乱,因为死者在临死前必做挣扎,而自缢死亡的,绳索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