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办完了,过几天我们就走。”卫黎站起身来说了最后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他要去找欲晚帮她煎药,顺便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
他走后,秦亦一个人半躺在床上,似乎还能闻到独属于欲晚的气息。
他已经追不到她了,就算是宁苑导演了这处戏,他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挽留她。
她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诚然,他不会在乎这些,可是他在乎的是她的心,一个女子能将自己的贞操在婚前就给了另一个男子,必然是爱这个男子极深的。
所以,他输了。
他亲手放开了她的手,她也离他越来越远。
他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什么也抓不住。
秦亦苦笑了一声,从床上起身,没有告诉任何人,召来暗中保护他的侍卫,最后看了一眼这件屋子然后离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