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很多次的机会,他完全可以无视她的,可是他没有,他心甘情愿的跳进她和豆卢汀精心布置的陷阱,利用了他对她的感情。
她也觉得不好受过,但是这又是别无办法的事情。
一面是豆卢汀的请求,一面又是对崔慕青的愧疚。
她还是选择了前者,让喜鹊帮豆卢汀化成了她的模样,趁着他药效发作的时候让豆卢汀去为他解药。
她还特地的让喜鹊按照《刘氏笔录》上的记载帮豆卢汀配了几副更容易受孕的药。
或许孩子能够分解他们之间的注意力,或许能够让他们的关系慢慢的变融洽吧。
一个日日在身边的软玉,他总会发现的。
所以,她马上就决定了要走,在他后背上的抓恨都结痂的时候。
这么一走,可能就是永别了。
可所有的感情涌到心房时,欲晚嘴边吐出的只有短短几个字,“慕青,谢谢你。”
崔慕青淡淡的笑着,那酒窝就像是春日的太阳一样,给人带来温暖,他开玩笑道,“走之前,要不要来个拥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