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回答,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慢慢忘记,或者说是不要再提,但是宇文邕却一直都不依不挠的感觉,倒让她有些吃惊。
“对,她嫁人了,是嫁给了我三哥,在我将要成婚那天,他们俩逃婚走了。”
欲晚说出口来。
宇文邕的目光兀的投向她,看的欲晚心里一黯,他半眯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走,而且还走的那么着急?”
欲晚一瞬间愣住,呆呆的摇头。
他们那天说过的,两人真心相爱,求她成全,她当时也只顾着伤心去了,那里有时间去想那么多。
“他们说是要走,我也没拦。”欲晚语气不足的回道。
“那你现在有没有想过,其实他们可能不是真的想在一起,逃婚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宇文邕问,而这一问却将欲晚的脑子扰的更乱了。
她突然想到了那根三哥视为宝贝的笛子,还有那封不知道要表达什么的信。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