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一箭射在我这匹马上,到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了。”
欲晚刚要开口痛诉,但一想到离比赛时间还有不到一炷香,便把刚要出口的话吞回嘴里道,“确实是欲晚的错,是欲晚意气用事才把火气发到马的身上,实在是该死至极,但欲晚知道陛下一定是个宅心仁厚,体恤别人的好君主,自然是不能跟欲晚计较。”
这句话倒是让宇文邕微楞了片刻,过了一会才说道,“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那孤要是责怪公主,倒是孤的错了。”
欲晚心里笑着,嘴上悲着,“是欲晚的错,还请陛下赎罪。”
她也算是低三下四了,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欲晚觉得这是必须的,如此才能拖延比赛的时间。
“公主是孤的客人,客人犯错那肯定主人也有错,还是孤刚才的求胜心切所以才做出那样的事,公主不要计较才行。”
宇文邕又忽而谦逊起来,欲晚也准备好好的推辞一番,如此就把时间浪费掉了,可他刚一抬头,便发现,离宇文邕不到十米的距离,有一只眼睛正狠狠的盯着他。
那是一只泛着贪婪眼神的老虎!一